姿态。
他故意摇晃着起身,随手推开酒气与香气并存的荀彧,眯着眼好似真醉了一般:“不是家学谁会教我一个小寒门的子弟?”
沮授微微点头,好像确定了什么:“那厚土家族渊源如何?”
擦,你往这查户口来了啊?!
王垕睁开眼,借着酒劲盯着沮授道:“我母亲出自阳武张氏。至于我父...呵呵,你猜。”
沮授果然震惊,阳武张氏可是汉初名相张苍一脉的传承,不是传闻都断了两百年吗?怎么还有传人。如此看来,王垕祖上定也是秦末汉初的大族,否则阳武张氏的贵女如何能嫁给颍川一个小寒门。
就连曹操、荀彧、陈群这种大士族出身者都多看了王垕几眼,也不知脑补出什么剧情。
曹操好像想到什么道:“厚土,张相后人可还有贤才在世?”
王垕遗憾摇头:“我最后一个舅父前日也故去了,未留下什么子嗣。”
众人听闻一代名臣子嗣断绝,皆是感慨不已。
这时一名侍从从后宅奔来,在曹操耳边低声耳语几句。
曹操脸色瞬间铁青,大喝道:“怎么又吐了?可是房内太冷,再给冲儿加一个炭盆。”
王垕听闻眼皮一跳,起身抬手拦住这就要急忙离去的侍从:“且等一下。主公,可是哪位公子身体不适?”
曹操叹了口气:“我儿曹冲自幼聪慧,就是身体过于孱弱,真恐他无法长大成年啊。”
王垕思索了一番,询问侍从道:“冲公子睡前吃了什么?平时可有什么特别爱吃的东西?是不是往日就特别怕冷?”
那名
第三卷 囚徒 第三十九章 神医王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