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损失什么了?什么都没有啊。他们还是咱家的奴仆,像咱们家这么心善的家族这世道可不多。他们只要不傻就不会离开。至于他们的孩子,就算生下来也是咱们王家的家生子,天生就会向着咱们家。等天下安定了,放了他们的奴籍又能如何?他们还是只会成为咱们家的助力。”
张王氏点点头:“垕儿的话才是正理,之前我光顾着占便宜,却忘了守正持家的态度,却不知其实是在给家中招惹祸灾。我家以前也是有传承的大家族。家族复兴,就从我儿王垕开始啊。从今日起,对所有仆人也要和气有理,不要随意的辱骂。”
赵氏、刘竟、洪烈包括张王氏陪嫁的老妈子张婆婆都点头称是,连王远都笑呵呵说“好啊,好啊”,王垕也只能陪着干笑了几声。
赵氏道:“母亲,既如此,今夜是不是就不让小红陪侍夫君了。”
张王氏叹了口气:“就这样吧。垕儿赐给二豚‘王’姓,他就算我家的门人。他的妻子小红就不需要陪主人一夜了。记得让二豚夫妇找垕儿谢恩。”
赵氏将此事记下。
王垕听傻了,汉末还有初夜权一说吗?
中国历史上并不存在普遍的初夜权制度,但作为一种社会现象,它伴随着家奴制度是长期存在的。
像王二柱和小红这样的奴仆,从法理上讲并不能算是人,只是王家的财产。而王垕作为王家唯一的成年男性,自然就拥有所属奴仆的性/权力。
至于王垕不知道此事也是正常的,因为他家本也没有这个习俗。这都是他最近两个月不在家,张王氏和雒阳那些士族家族新学的“规矩”。
王垕又询问张
第三卷 囚徒 第四十九章 不许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