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命地下跪低头,将自己贬入尘埃,只求能苟活着,活着,就还有希望。
谁的命不是命呢?大家都只能活一次而已。
沉思着,徐灼月突然被脚下缠着的乱草绊了一跤,轻叫了一声跌坐在地。
听到身后的声响,盛柾雨才转过身,目光清浅地盯着她,他蹙了蹙眉,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走得这样慢,居然已经落后这么大截了吗?现在坐在地上赖着不走又是怎么回事?
躲不开这带着疑问的目光,徐灼月只好实话实说:“殿下,我之前从马上掉下来,摔伤脚踝了,很疼很疼,暂时走不动路了,若您急着往前走,就别管我了。”
“你敢在本殿下面前自称我?”
“不好意思啊,今晚破罐子破摔了。”其实之前在马车上她已经好几次摆烂不自称奴婢了,这狗太子怎么现在才想起来端架子。
盛柾雨再一次被气笑了,他抬头望月,觉得这月亮看起来都变得滑稽了,今晚被一个小宫女三番两次地不敬,甚至说话还阴阳怪气,她是真以为他不敢动她?
盛柾雨正想发火,动用一下身为尊贵太子的威严,就被徐灼月突如其来的惊叫声打断了。
“喂,你鬼叫什么?”
“这里有蛇!”
徐灼月缩到一边,哆哆嗦嗦地指着漆黑的草丛,一动不敢动。
还是带鲜艳颜色的,被咬一口应该直接丧命了吧,这里医院这么难找,医疗条件也不好,她还没钱没身份去治。
这里真的好可怕,好想回家……
盛柾雨抄起双手,很是无奈地瞧着她在那儿战战兢兢地与蛇对峙,他再次抽出腰间的长剑,徐徐朝她走来。
第三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