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想容朝着凌柏舟挥挥手:“凌,那我就不等你了,再见,谢谢你了!”
凌柏舟也朝着柳想容挥挥手:“再见!”
然后就是一段时间的沉默,叶主任没说话,看着凌柏舟,眼神凌厉中带着一丝欣赏,也没招呼他,回过头,往前走去,凌柏舟知趣地跟上,然后一路跟着来到了叶主任的办公室。办公室并不大,在长洲的最繁华地段的医院里,能有这么大的一个办公室已经是足可见叶主任的地位了,布置的非常简约,除了办公桌,四周都是书柜以及挂图,书柜的顶上随便堆放着一卷一卷的锦旗。书桌很干净,一丝不乱,电脑,茶杯,花瓶,井然有序,透阴的玻璃下齐齐整整地摆放着一张一张照片。书柜里的书也是摆放的整整齐齐。
叶主任坐在办公椅上,指着对面的一张椅子,给了凌柏舟一瓶矿泉水,凌柏舟坐下。
叶主任一坐下来,凌厉的气势却在刹那间变得柔和了起来,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挤了挤自己的鼻根,然后不知道是对凌柏舟还是对自己说:“蓁蓁是个可怜的孩子,我这一辈子,最爱的最宝贝就是蓁蓁,以前听说过,孩子都是来讨债的,但是,也有例外,蓁蓁就是来报恩的!她从小就很乖,从懂事起就没哭过,她的爸爸是肥厚性心肌病,40多岁猝死,她不幸也是这个病,心内科的医生说她很难活过30岁,她早就知道自己有这个病,却从来不埋怨谁,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善良,一如既往地爱着这个世界,因为她说这个世界是那么美好,多活一天就是多赚一天,能活一天她就要尽自己的努力活得更精彩一点!我是医生,可是面对她我却无能为力,我努力地学习,工作,救过的病人我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了,可是
14-红颜薄命(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