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扇,一定就是通往外界的门。
即将脱离噩梦的喜悦冲昏了他的头脑,西斐尔毫不犹豫地握住门的握把。
他手上用力一转,眼中的狂喜突然一凝。
握把转动了一个极为细微的弧度,紧接着就卡在那里了。西斐尔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扇门上了锁。
……是了,是了。
他踉跄后退,几乎要控制不住地跌倒在地。“祂”是他们口中的主人,看待自己如同卑贱的宠物,又怎会大发善心,让他离开?
只是从一个囚笼换到了另外一个囚笼中而已。
脊背触上冰冷的墙,西斐尔靠着墙面,慢慢滑倒在地。
房间中的囚笼在他踏出的那一刹便不见了,那些囚禁他的锁链、那些记载了三千零一天时光的记号,像是泡沫幻影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记忆却烙在心底、深入骨血,无法磨灭。
终于看到的希望就这样破灭,西斐尔近乎绝望地抬起脸,目光钉在那盏炽热的灯上。
他自虐般直直凝视着光源,直至他的视野忽然被一片柔和的白覆盖。
西斐尔的瞳仁缓缓移动。
他的视线死死盯着那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长袍。
那是一件纯白色的长袍,腰带上缀着金色宝石,却不显高调奢华,剪裁大气利落。领口与袖口滚了一圈暗金的边,长袍下摆并未收紧,缀着长长的灿金流苏。
地面上还有一双鞋。那双鞋也是白色的,像是长靴,靴筒部位却是交错成十字的纯白布条,布条边缘与衣服一样滚了一圈暗金花边。
属于大祭司的光明长袍,整个艾卡西亚仅有一件。那并非普通的衣物,而是
第 7 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