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佩戴的这枚玉佩便是信物。”
谢止溪认出这与谢檐随身带的玉佩简直是一模一样,的确是谢檐父亲留给他的。
这件事是真是假,其实已经不重要了,陆国公府高府门第,总不至于编撰出一个理由来诓骗谢家。
可安氏还是不死心,这玉佩前不久还在谢泱的手里,若是死咬着是谢泱的,也许这能将这婚事抢过来,正待他准备再次开口时,谢止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让他闭上嘴巴。
谢止溪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关于婚事,二小姐不妨到书房里再详谈。”
这便是不想让安氏有任何插手的机会了。
谢檐坐在床榻上,外面的暖阳透过窗户打在他的脸上,照得他暖洋洋的,但是谢檐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的心现在犹如五味杂陈般,说不上来伤心,可也不能无动于衷,总之就是憋着一口闷闷的气。
他估摸着时辰,咬着唇纠结的问商伯,“商伯,你说陆国公府上门提亲,现在是不是已经把婚事敲定下来了。”
商伯应声道:“应该是吧,小公子,您问这些做什么?”
谢檐的手指都控制不住的抖起来了,他轻轻露出一个比哭还难过的笑容,“没事,我就是好奇,谢泱很快就能嫁进陆国公府了。”
商伯也有些唏嘘,谁能曾想安氏的能耐居然那么大,只是带谢泱出去参加了几次宴会,居然就引得陆国公府二小姐上门提亲了。
等攀上高枝后,安氏父子说不定对小公子就更加肆无忌惮的磋磨了。
谢檐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这些,反正...反正...
谢泱的声音
第 9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