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盯住了那枚僵躺在地上的黑棋。
子棋把棋笥放回灯案,冲清卿无奈地笑笑:“猜错了。”
清卿也笑笑。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只见清卿一口殷红的鲜血,“哇”地喷了出来。
“……这孩子,简直和子书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隔着薄薄的竹帘,子琴和子棋的对话声清楚地传了进来。清卿只记得最后一刻天旋地转,仿佛五脏六腑都要爆裂开来。自己闭上眼时,头正靠在子琴胳膊上,大家都在呼喊自己的名字。然后,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清卿可才十几岁。你若再躲下去,哪里还有半分余地?”
“现在不是心急的时候!”子琴渐渐放低了声音,“棋,我担心……”
一下子,子棋的声音突然扬了起来,“这也算是理由?!要是担心清卿一人留下,我让绮雪把分堂的机会给出来就是了!”
一阵沉默。少顷,传来一阵子琴的叹息声:“不行。”
子琴进到竹屋里,见清卿正坐在琴案前摆弄着几页谱子,稍稍吃了一惊:“醒啦。”
“嗯。”清卿点点头,“为什么我和师父很像?”
似乎对清卿的开门见山早有防备,子琴坐下来,揉揉清卿散乱的头发:“你小时候和子书术出一路,当然像。”
清卿低下头。子琴端来一晚浓黑的汤药放到清卿手边:“要记得趁热喝。晚上不必等我们,早些休息。”直到子琴的身影片刻消失在山影之后,清卿才回过神,浑身上下火烧火燎地疼痛。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却一时又说不出来。
正发着呆,身后的窗子却刺耳地响
第一卷 习雅 第五章 木狐野藏(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