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变本加厉……抱来的孩子哪里比得上亲儿子?儿啊——你娘和你爹的仇就等着你去了结啊!”
嘉攸点点头,垂下眼睛,仍是一言不发。看着母亲的伤势,似乎是胳膊和腿都出了不少血,除了头皮擦破不少,便没什么靠近要害的地方。侍女轻轻撩起门帘:“夫人,该换药了。”
“你要疼死老娘……”嘉攸如释重负地作了个礼,不顾素伊在身后继续骂天骂地便转头出门,一口气仿佛跑出了几里地。
浪头翻涌,夜晚本是海水温热的时候,清卿却觉着左半边身体冰寒彻骨,忍不住接连打着寒战。手心处像是连接着海底的无穷引力,正拽着自己不受控制地下坠下去。接连呛了几口水,清卿用右臂拼命拍打着水面:“师……师父……”
眼看着不会水的清卿便要吞没在汪洋大海中。待得又一个浪花打来,子琴从后一把搂住清卿的腰,猛地后撤,二人重重撞在一块尖锐的石崖上。
等眼睛适应了黑暗,清卿这才发觉,幽蓝飘摇的水面上,静静躺着一抹殷红的血。
子琴从染红的海面上收回目光,死死攥住清卿的手,将源源不断的内力从手指的穴位传递过去。只见清卿脸色发青、苍白的嘴唇微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随着清卿的身体也渐渐冷下去,子琴一咬牙,抱着清卿上岸,把她放在一处高突的平石上:
“等师父回来。”
说罢,回身奔起,顷刻又投身于夜幕茫茫的大海之中。
话说此时南嘉攸正坐在离家不远的酒馆里,一人喝着闷酒。他把腰袋中的碎银全部哗啦啦倒在桌上,店小二便立刻屁颠屁颠地端来了好酒和牛肉。究竟是不是
第一卷 习雅 第七章 飞白孤灯(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