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找到这里来?”
“回师父,当初温掌门也是把清卿送到这儿来。”
怪不得,子琴心中想。“别追出去。”见绮川微微睁大双眼,子琴又道,“山上只有你一个攻药术的人,师叔和师姑离不了你。”
绮川低下头,咬咬嘴唇。子琴问道:“随身带着碧汀散没有?”
“嗯。”绮川点头,从怀中摸出一个青色的小药瓶来。
子琴随手拿起一片脚边的石块,刺破拇指,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地响在巴掌大的药瓶里。见师父眼光似是渐渐出了神,绮川猛地撤回药瓶,扯下衣角捂住子琴的伤口:“师父,这足够了。”
子琴淡淡笑一笑:“这样小的伤口,也吓得到立榕山药植堂堂主?”
绮川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像是猛地下定了决心似的,绮川用力拽住子琴衣袖:“师父,也不能追出去。”
“哦?”子琴偏过头,饶有兴趣地望着弟子,“为什么?”
“因为……”绮川咬着牙,像是快要哭出来,“因为师父说过……”
子琴望着眼前纠结不已的绮川,这正是第一个在立榕山上向自己叩首递茶的弟子。眼前的姑娘不过十八九岁年纪,高挺的颧骨和宽方的下巴却无一不显示着这位令狐大弟子坚毅、沉稳的性格。子琴拍拍绮川的肩膀:“别告诉你师叔。”
绮川点点头,拼命忍住涌上眼眶的泪水。
子琴宽慰似的笑一笑,转身欲走。
“师父!”绮川握着药瓶立在原地,“山外凶险,万事小心。”
“等我回来的时候……”子琴回过头。
“清
第一卷 习雅 第七章 飞白孤灯(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