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出现在眼前。
“我本也是打着师兄的名头才闯进来,结果在楼下还碰见个年轻人,说是你弟弟。”
“弟弟?”清卿一惊,安瑜怎么跑到这儿来。
“说什么对师兄以命相挟啦、要把蕊心塔再烧一遍啦……总之后来被五六个弟子强行架出去了。先不说这个。”罗亚收回眼神,摸摸清卿的脸,“长高了。”
“嗯。”清卿含羞笑着,点点头。
“今年十五吧?”
“十六。”
“对,已经十六了。”罗亚也笑笑,笑容却突然苦了起来,“知道令狐掌门去了哪儿?”
清卿愣了一瞬,却又低头忍着泪水:“知道。”
“聪明。”罗先生的黑袍中现出幽幽光芒,“那你要不要去找?”
清卿摇头,垂着眼睛看见自己手腕上的铁桎,低声道:“我现在哪儿也去不了。”
“能,只要你活着就能。”
罗亚神秘逼人的气焰不断从那黑面具下反射出来,悠然双眼近盯着清卿衣摆上沾染的血迹。忽然,清卿猛地一抬头:“罗先生,给我算一卦吧。”
听言,罗先生抓过清卿手腕,将她满是伤痕的手掌静静摊开来。
沟沟壑壑的掌纹间,一道黑红的痕印扎眼而见。这种典型的碧汀毒连先师都不敢外用,倒是被箬师兄用在个十几岁的孩子身上。想到此处,罗亚在心里不由骂了箬冬好几声。
盯着清卿的指尖和手掌看了许久,罗亚抬头一笑:“不必。”
“什么?”
“十年前你我分别的时候,我并没有告诉你当时的卦象,
第二卷 射雁 第二十九章 生难死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