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卿点点头。
见清卿欲起身相迎,子棋赶忙一把摁住她,迫不及待问道:“第一次自己下山,感觉怎么样?”
低头撅起嘴,清卿默答:“一点儿都不好,但愿以后能一辈子呆在山上不出去。”
一听,子棋“切”了一声:“没出息——这才受了什么打击,便胆战心惊成这幅样子。江湖腥风血雨,若不自己多加历练,还能真一辈子躲在立榕山上不成?”
清卿把嘴噘得能栓头驴,心里却也不得不承认,师叔说的有那么针尖一丝丝道理。
于是子棋继续滔滔不绝,嘴角裂成个初一的月亮,嘿嘿傻笑:“你师叔我有个绝妙主意,能让你足不出山还多加历练,怎么样?”
清卿瞬间两眼放光:“什么办法!”
“你来夜屏山学几天下棋,怎么样?”
“不怎么样。”清卿重新噘着嘴,矮下身子,“弟子还道是什么好主意呢。”
“真不来下棋?”
“不来。”
夸张地叹口气,子棋眯眯眼:“真是不明白,弹琴怎么就比下棋有趣。”
“人各有志嘛。”见师叔没了兴趣,清卿重新笑起来,“师叔去问绮雪,师姊肯定二话不说双手双脚选下棋。”
子棋看似并不怎么开心,双眼迷茫起来,望着远处发呆。
沉默不多时,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子棋赶忙一拍手:“对了,你回山以来,还没去见过太师伯吧?”
清卿摇头:“的确没有。待弟子能起身,一定先去叩首。”
“不必着急,已经没用了……”
第二卷 射雁 第四十章 夜屏初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