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知道?”不等绮雪再答,紧接又是一句:“若是蕊心塔之人的身上真有雪上蒿的解药,师姊当真不肯帮我?”
绮雪呆滞在原地。犹豫片刻,重重叹了口气。只是心中隐隐觉着,早知如此,便不该让清卿下山来。
阿楼独自一人静静坐着,双眼出了神,双手在被烟气熏焦的黑色面板上抚来抚去。凉归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阿楼抬起眼,满是怨恨。
“姑娘。”凉归侧瞧一眼低声细语的令狐二人,冷笑道,“江湖大多门派都看不惯东山的行事,这是人尽皆知的道理。”听此,阿楼不解其意,仍是愣愣仰着脖子不说话。“老东西今日便卖个不值钱的面子给你,若是保住你性命,换个什么什么毒物的解药,不算失礼吧?”
不知怎地,一闻“解药”二字,阿楼竟低下头去,浑身发抖个不停,默默摇了摇头。
至此,凉归也无法,只好回身仰天长叹——这些年轻的小辈,怎么一个比一个不讲道理?
终于等着清卿磨磨蹭蹭画完了一张横竖各十九条长线的棋盘,凉归清卿二人便分边坐下,袖中执子。绮雪自知水平与前辈差距甚远,便先行暗敲三下,再击四声。
清卿听得,将第一手黑子下在小目。
凉归一子,紧接着落在手边星位。
待得清卿将第三子落在星位,凉归似乎完全入了状态,双眼细细眯成一条缝,上半身前后摇动起来。见状,清卿长舒一口气,想必老棋士落子专心,听不得绮雪在身后悄声下棋。
下得半刻,绮雪只觉得愈发胆战,后背隐隐冒出一层汗珠。
倒并非是棋士棋术过人,自己已没了
第三卷 引江 第四十八章 泠泠船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