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犹豫一刹,不知是否该擅自翻动别门别派的术法记录。即墨星余光看她一眼:“你若是喜欢,但看无妨,也不是什么江湖秘谱。”清卿听他这样说,也不推辞。一使力,将那卷竹简抽了出来。
展开一瞧,果真是几笔古画,寥寥显出两个人影。
看着这两个人影一男一女,清卿只觉心中浮起一种莫名的熟悉。便抬头向即墨星问道:
“北漠也有用画工记谱的旧典?”
“有。”即墨星埋头找书,点点头,“只有你手里那一卷。可惜前也缺失,后也不全,加之逸鸦漠大多是不通细画的粗人——因此我记事起,就没人碰过那卷竹简。”
清卿低头,顺着竹简展开的方向,一幅幅看去:
男人手执细丝,女人持一长剑,各自术器护在身前,现出快要相互较量的神态。猛地睁大了眼,清卿猛然抬头看向少年:
“这竹简,你可知是从何处得来?”
“听闻是个碎琼林的老前辈,叫……南朔吧?”
南公子嘉宁的帕上仿画,蕊心塔塔顶的铜镜碎片,玄潭深水怪石原镌刻的古谱……中秋节前的一幕幕回忆闪过清卿脑海。即墨星见她思索入了迷,便随口问道:“清卿,你能看懂?”
清卿叹口气:“只是在南林时,见过相似的画法罢了。”
说罢,再是低头陷进画里,不由沉思。一男一女,细丝长剑,当真与嘉宁拿给自己的帕子几乎一模一样。清卿把手小心地覆在竹简之面:
这画上的招数,当真是子书师父的“刻骨银钩”?
轻抚着干涸墨线游走的痕迹,已经几乎要被清卿淡忘的问
第三卷 引江 第五十四章 不识旧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