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怕边城之中从来不缺能纵马张弓的女子,可褚绥宁似乎又与她们都截然不同。
秦恪之低笑一声:“……花架子。”
“你的神情可不是这么说的。”宁衡书挑眉,以手掩唇咳了两声。
秦恪之不再接话,抬步朝场中走去。
马蹄踏地之声渐近,褚绥宁已策马行至跟前。
她单手勒缰,足下轻巧一蹬,便翻身下来,身姿窈窕立在马旁。
雪原平坦辽阔,初晨曦光映照下雪白的骏马似乎都蒙了层微光。褚绥宁这一袭红衣在满目雪白之中就显得格外耀目,明明腰身纤细盈盈一握,眉目流转间端得是一幅贵女做派,可纵马张弓之时凛然神情却又丝毫不让人觉得突兀。
她的身上似乎有种光彩,吸引得人移不开目光。
“上将军伤势如何了?”褚绥宁随手安抚了下马儿,对上秦恪之狭长的眼睛,微微笑道,“骑术不精,叫你见笑了。”
“公主说笑了。”秦恪之面色如常,视线却落在她眼下那颗殷红的朱砂泪痣上,又极快移开目光,“公主骑射之术精湛,何必自谦。”
褚绥宁莞尔,“怕在上将军面前班门弄斧,徒增笑料。”
秦恪之道:“公主昨日是还有何事?”
“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褚绥宁失笑,只是突然想起前去安抚司之前,还有些地方要劳上将军陪本宫走一趟。”
秦恪之并不多问,只淡淡道:“好。”
“那就午膳后动身。”褚绥宁随手将长弓扔给身后侍卫,眸色清亮,“便不耽误操练的时间了,正好本宫也想看一看,上将军驭下的云骑营,究竟是何等
感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