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
品相不算上乘,但似乎尤为得他珍视。
褚绥宁看着莹润的玉色出神。
她能想得起秦恪之单手倒提银枪,于阔原之上纵马时眉间的疏阔之色,也能想起初见之时他俊美面容不含笑意,浑身气势锐如剑锋的凛冽模样。
这般优秀出色的男人,很难叫人不为他动心。
但……
纵使对秦恪之心有好感,也不过是基于皮相与他卓然的能力。
褚绥宁能知道的,世人一样能知道。
她不知那玉佩中藏着秦恪之怎样的往事,就如对他的过去、身世与想法全然一无所知一样。
这种浅显的心动只是浮于表面,又如何能言及喜欢或爱。
褚绥宁看着明灭不定的烛火“噼啪”一声爆了灯芯,收回视线抿了下唇,“秦恪之的确是个很好的人,不过此时谈论这些为时过早。如果我与他当真有缘分,那未尝不会有更多可能。”
闻溪悄然松了口气。
襄阳公主再如何老成,也不过是个尚且年少的小姑娘。
平日里再是聪慧的人也有为情乱智的可能,闻溪怕的,便是她会初次动心便一头栽进去。
现下看来,是她多虑了。
“不过,”褚绥宁从镜中瞥见闻溪神情,微微挑眉道:“此事,就暂时不必对皇兄言明。”
多年相伴,褚绥宁已习惯将心事都说与闻溪听,她亦是女子,有些姑娘家的话说了就说了。
但褚祁云可不同。
捧在掌中的明珠一朝被人觊觎,他提剑剁了秦恪之都是轻的。
……褚绥宁都能想象褚祁云满脸暴怒跳脚抓狂的
何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