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褚绥宁便有些倦意。
盘中佳肴食之无味,她唤来闻溪去对达瓦告恙,便起身悄悄离席。
褚绥宁能走,秦恪之等人却不能脱身。众人见襄阳公主都已离开,顿时便有些意兴阑珊,有人端着酒杯过来客套互敬,说的不过都是些无聊的场面话。
阿史金珠本就对这样的来往应酬十分不喜,凑到那瓦耳边悄声说了几句,也随之跟了出去。
一出花厅,身上凉意便骤起。
她穿过幽长曲折的回廊,快步上前叫住了褚绥宁,“襄阳公主,还请留步。”
褚绥宁加了件大氅在外,闻言停步回头,“金珠公主?”
“是我。”阿史金珠笑了笑,想要抬手挽住褚绥宁的胳膊,却有觉得这般举动似乎有所唐突,收回动作吐了吐舌头道:“我见你离开了,便想跟你一块出来,那样的应酬当真是无聊死了。”
阿史金珠是个明快的姑娘,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不过输了一场,她便突然对自己信服了起来。
褚绥宁觉得好笑,却并不厌恶她这般突然的亲近,淡淡笑道:“赶路有些累,想回房歇息一会。”
“你们一路过来的确辛苦。”阿史金珠随褚绥宁一道往前走,好奇道:“我听大哥说,你们来时路上遇到了伏击?”
褚绥宁不动声色,也想从她这里探一探口风,便也笑了笑:“不错,幸好并没有什么伤亡。不过当时看苏赫尔的样子,似乎对来人的身份已经有所猜测。”
阿史金珠果然上套,愤愤道:“必然是他们,那群该死的混蛋!”
褚绥宁:“是北二十九部的人?”
“除了他们还
共膳(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