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彼此都在眼中看到了了然神色。
“看起来,即使余下二十部仍在那瓦掌控中,其实也并非铁桶一片。”
秦恪之颔首,“北代贵族势力盘桓造成大权旁落,如二十九部当真又与南虢牵扯到一起,他们内部才是真正的风雨飘摇。”
“如今我们的境况同样算不得好,能够不起战事,对彼此来说都是最好的局面。”褚绥宁叹息道,“晋国需要一个坚实可靠的盟友,但不需要一个会成长到无法掌控的敌人。”
秦恪之:“嗯。”
他一扬马鞭,逐影昂首一声嘶鸣,朝前狂奔起来。
马蹄之下浅草渐没,踏过水洼与平原,渐渐进入到苍翠山峦的深处,茫茫苇草掩映间依稀能看到不少纵情驰骋的马匹。
两国带来此处的兵马皆是训练有素的轻骑,与其说这是一场狩猎,其实更像在校场之上的操练。
同样也是互相之间向对方展示实力的绝佳机会。
褚绥宁目光锁住前方,弯弓搭箭只在一瞬,银色锋芒闪过,一只猎物应声而倒,在地上挣扎抽搐起来。
立即有侍卫上前将其收入网中。
暗红血液缓缓浸染而出,褚绥宁摇头道:“可惜了皮毛。”
秦恪之抽出一支羽箭,淡笑道:“公主想要,臣那里多得是。”
褚绥宁问:“什么颜色的都有?做大氅也足够?”
秦恪之失笑,“够。待回朔城,公主尽管去挑。”
他虽非什么世家大族出身,但征战至今已有数十年。从前南边富庶风流的樊州均州,再到虽然荒芜贫瘠了些却物产十分丰富的凉州雍州,秦恪之私库里积累下来的各类宝
默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