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仿佛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前头有处溪流,过去歇息一下吧。”褚绥宁听到耳边传来潺潺水声,又见有足以替他们遮蔽身形的巨石,便将实现落在了秦恪之还在渗血的手臂处,“正好也过去处理一下伤口。”
这伤原本没这么严重,因为方才使了力,才又崩开了些,看着着实有几分骇人。
秦恪之道:“好。”
他反手将剑插回剑鞘之中,沿路随手寻了几味止血的草药到溪边清洗干净,再用石块捣碎,便准备撕下内衫来随意将伤口包扎好。
“我来!”见他直接就要上手去撕,褚绥宁一把拦住,拿了匕首小心撕下几条来。
秦恪之低笑了一声。
他道:“公主,臣没那么娇气。”
若这点小伤都要劳烦襄阳公主来亲自伺候他,那他之前受过的那些伤岂不是要严重到直接被人供起来的程度。
褚绥宁瞪了他一眼,“你之前的伤口本就没有好全,再胡乱用蛮力去撕布料,又裂开了怎么办?”
他胸前那道致命的伤倒是勉强无大碍,太医却也说过还是要仔细将养一段时间。
褚绥宁亲至朔城,要做的自然不止一件事情。她没那么多精力去盯着秦恪之如何用药,只是在一开始嘱咐过太医几句。
至于秦恪之究竟是身子硬朗愈合得快,还是又为了能够加快愈合速度服用了伤身的汤药就不得而知了。
秦恪之一时被训得有些哑然。
褚绥宁没好气道:“自己把草药都捣碎了。”
秦恪之常年行军,一些基本的止血草药辨认自然没有问题。
见他听话乖乖动手,褚绥宁
违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