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战死的士兵亲手立下坟冢,也会如安置丽娘一样尽自己所能安置好他们的亲人。
秦恪之没有家人,在他的心中,营中将士同样也是家人一般的存在。
他这样醉酒之后毫无防备的样子看了还真是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褚绥宁道:“那你过来,是想做什么?”
秦恪之脸上的绯红越发明显,随着酒意上涌,神智明显不如方才进来时那样清明。他眯起眼睛,有些费力地辨别褚绥宁说了什么,蹙眉小声嘟哝了一句。
褚绥宁没听清:“想什么?”
他忽然伸手抓住褚绥宁的手掌,挤入指缝间与她十指相扣,大声道:“想看你!”
褚绥宁笑得太过分,一不小心被呛了一口。
她故意逗他玩儿,“那看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秦恪之闷声应了一句,站起身来便想往外走。
褚绥宁毫不设防,差点被他拉的一个踉跄。
她怒道:“不是说让你回去吗?!”
秦恪之抬起一双朦胧的醉眼,神色无辜。
他的眼睛其实生得特别好看,微微上挑着,狭长而充满了勾人的亮色。
不说话也不动的时候甚至很难区分出他到底是文臣还是武将。
可是平日里难得有这样可以安静打量他的机会,秦恪之清醒着的时候也从来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他总是十分可靠,沉稳得宛如一座山岳。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攥紧了褚绥宁的手不松开,转头盯着她的眼睛道:“我就是,回去。”
“那你放开,让你自己回去没让你带我一起回。”
秦恪之
笑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