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贫道方才把脉,懿贵妃此次发病,应是忧思过度所致。日后需静养避事,不可再操心劳神,否则便是雪上加霜,难上加难呐。”贺萧沉吟许久,才拿捏着开口道。
唯有将贵妃的病症说得再厉害些,才能显出他的本事来。
“多谢道长提点,我一定会时刻注意,想方设法让姐姐情绪好一些。”灵徽勉力维持着平静,她沉着地点了点头,对贺萧道谢。
但心中却像被大石头沉沉地压着,喘不过气来。
她抬首望向西沉的夕阳,回想起方才贺萧说的每一个字,只觉寒意阵阵透骨。
这皇宫,是会吃人的。
正如一只蛰伏的恶魔巨兽,一口一口吃掉了她曾经笑靥如花,生机勃勃的姐姐,空留下一具精神萎靡的残躯败体苟延残喘。
她要带姐姐离开皇宫的念头,从未有如此坚定过。
只要姐姐还陷在这深宫后院里一日,她就要被吸一日血,直至最后彻底香消玉殒,被压在宫墙之下成为又一个无名无姓的殉葬品。
这并非杯弓蛇影,而是已经活生生发生在她眼前的现实。
灵徽深吸一口寒凉的空气,又缓缓吐出胸中郁气。
过了几日,妙徵的病渐渐好起来,人也精神了许多。
在灵徽的刻意引导之下,妙徵终是答应先不急着求陛下,若是赵氏一开口便让她得偿所愿,那她日后更是打蛇随棍上,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了。
只派了刘女官出宫一趟,送了五百两银子,指明是送给小弟晖儿的书墨费,严禁赵氏擅自挪作他用。
听刘女官回来禀报时,赵氏闻讯脸色十分不好,口中还阴阳怪气地说了好些
一波又起(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