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善喝掉了大半杯,抬头看看他,突然问道:
“你可以……不走吗?”
楚洋平在大门口站了十五分钟,进去也不是,离开也不是。纠结了会儿,他决定进去。
悄悄穿过客厅,里面那扇半掩着的门他猜是钟灵善的卧室了,楚洋平站在卧室门口,小声叫了句:
“一哥?”
里面传来申健一压低的声音:
“洋平……你自己走吧。”
好的狗东西。
时钟滴答滴答,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钟灵善靠在申健一的怀中,很快便再次入睡。
她这回没有梦魇,浅浅睡去,浅浅醒来。
“你醒了。”
申健一揉了揉发麻的肩膀和手臂。
“我睡了多久?”
“不久,一个小时吧。”
钟灵善的不适感减轻许多,理智逐渐恢复起来。她不好意思地挪了挪身体,又忍不住抬头去看他——
客厅的灯光穿过半掩的门正好照射在申健一的脸上,钟灵善尽量用清醒的头脑去端详他,她从未与他这么近、这么亲近……
他有些消瘦,因此棱角分明,眉骨与高挺的鼻梁英气硬朗,浓密黝黑的眉毛下一双深邃狭长的眼睛,一如他时常给人的距离感,难以琢磨,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索,又不敢贸然向前。
曾陪她走过八字胡同在阳光下绽放笑容的那一股暖流,还有眼前的不敢相信的温柔,这都是他。
钟灵善从来不相信这种温柔会属于她,她冷得习惯了,这样令人强烈心悸的温柔却使她害怕,怕一切都是一场梦,等她认真起来捡起这点生活施舍的
例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