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钱。
闲聊之间就扯到了他在山里忙什么。
陈红梅编笼子编得飞快:“他没跟你说吗?”
张云秀低头,最后发现大嫂正忙着根本没看自己,可能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随口一问。
张云秀连忙摇头说没有。
陈红梅没发觉其中的蹊跷,她哪能想到小两口这么久了还没圆房。
像他们这种粗枝大叶的,当天洞房花烛就该干嘛干嘛了,就算当晚累的不行,第二天早上不也行嘛。
当时温清川可是晚上早上都很给力。
陈红梅这才抬起头,欢快道:“咱家前两年在山脚那边买了块荒地,去年下了鱼苗儿,现在鱼儿长大了,得天天守着,被人偷了去可遭大罪。”
“加上现在又养了鸡鸭,可不得忙?”陈红梅编完笼子就尝试着编篮子:“你要是想他了,改天咱们就上山去。”
说得张云秀老脸一红。
编笼子简单,篮子就要花点技巧,陈红梅篮子底都打不好,她终于放弃了,边将竹篾收拾边道:“现在那就是个土丕屋子,不适合女人家去住,等秋收后建大一点,这样你想去陪二弟都行。”
一连忙碌了几天,大家都累得很,后院也收拾好了,一堵人高的墙围着,留了一扇角门,白天的时候可以将鸡放出去,让它们自己在草地上啃。
算来张云秀也好久没见她新婚丈夫,从一开始还会期望他什么时候回来,现在基本不怎么会想这个问题。
这天隔壁阿六嫂来跟他们说邻村请了戏班子,连唱三天。
阿六嫂边说边带着她儿女抬长凳去串村,跑得比天下要掉黄金那么快。
第 10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