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啊。”
张云秀心里面默默给县太爷点了个赞,别过头不敢再看。
温清洛抱腹笑得肚子痛。
温清哲将那“鱼”捉了,丢入篓里:“这是蚂蝗要吸血的,再迟一步就吸你血了。”
割禾辛苦之处在于被那些禾刺割破裸露在外的手脚脸面,加上太阳一晒,汗水一浸,真火辣辣的疼。
张云谨第一次割禾,他割了一下,站起来看看姐姐,看到姐姐已经是个老熟手,愣了一下,继续埋头苦干。
谢策立就不行了,他细皮嫩肉的,不时被那些锋利的禾割破手,痛得直咧咧。
张云谨这个文弱书生都不喊累,他文武双全的有甚挨不过的。
咬牙忍了。
七人干活就是快,没到午时一亩半的禾被放倒了。
温清川抹汗说:“都休息一下。”
谢策立直接瘫坐在田埂。
这时听到远处的田埂有阿婆在喊:“卖粉角喽,卖粉角喽。”
温清川走过去远远喊道:“一人来两文钱粉角!来九份!”
卖粉角的阿婆高兴坏了。
大嫂拍大哥:“小孩哪吃得这么多?”
“吃剩我们吃了。”
二文二十个粉角,大大一碗,吃辣的添一勺辣椒,再浇一圈酸梅汁,夹一筷子酸萝卜丝,吃起来非常开胃,但份量实在太多了。
张云秀吃一文钱粉角时,觉得怎么都不够,那知吃到第十四个时,就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温清哲见她迟迟没再动筷:“怎么了,吃不下了?”
他刚好吃完自己碗上的,将张云秀的碗接过来。
温清
第 41 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