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爬上吊床,早已乏力,一大股凝聚的气血堵在小腹处,让她疼的浑身直冒冷汗。
意识在时隐时现的疼痛中逐渐模糊,她终于如愿陷入了冗长而疲惫的昏迷中。
如潮水般的噩梦,一次又一次刺激着虚弱而紧绷的神经。
她孤身在前面跑着,身后是举着火把,追赶着、呐喊着的愤怒人群,翻过荒野、越过山峰、蹚过凉意沁骨的河流,机械地跑着、跑着、跑着,仿佛一具不知疲惫的木偶。
在愤怒的呐喊声中,一道担忧的声音若隐若现——茶花!茶花!等等我,等等我!
沈小茶是哭着醒来的,脸颊上泪痕交错。
看看脚上磨破的“鞋子”,她愣住了,这两天忙于生计,她甚至没留意到它已破烂到这个程度。
这具身体究竟是谁?追她的人又是谁?还有那道担忧的声音,又是谁?他们会不会阴魂不散的突然出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