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谭雅的声音响起。
【北方诺登,接下来是来自莱茵战线,西方方面军司令部的报告,面对共和国的夜袭,我军展开了大规模……
离开前线后已经过了半年以上,虽说鲜血与硝烟的气味至今还萦绕在鼻腔深处。
现在……我正悠哉地钻研着学问。
镜头随着谭雅的视线聚焦到了一所庄严威武的学校。
虽然在教育方针上有相对的差异,但是可以说有更好的待遇,也拜从前线回来时获得的勋章所赐,即使是一脸稚气的我,也能轻松适应。
再通过信号理论来展现自己的价值,仕途就能得到保障,毕业后会有安全的后方勤务工作等着我。
这就是一帆风顺的人生吧。】
基裘激动地大叫道:“谭雅开始上学了!!好想看她穿校服!!!”
“总觉得每次谭雅姐姐说出‘安全的工作’后结果往往相反,就比如前面的九五式试验。”
糜稽的感觉没有错,之后的陷阱存在x早已为谭雅给铺好了。
“上学……无聊的日常。(方块)”西索不感兴趣的收回目光,把玩着手里的扑克牌。
可不要变成烂苹果啊,谭雅……
“我有不详的预感。”玛奇的直觉嗡嗡嗡作响,提醒着自己事情绝对没有像荧幕上表现得那么和平,阴谋隐藏在背后。
【统一历1924年,帝都伯尔尼。
“面对下属部队的逃逸行为,作为军官来说该如何承担责任呢?维克托尔。”
棕绿色头发的那人站起身来道:“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也应负道义上的责任……”
“我
Act.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