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式教育,就算在率领部下的方面上没有问题,但说不定得在法务方面上稍微留意一点了。
“少尉,我们可不是会无视战时国际法的野蛮人,就按照人道主义者所定下的法律,只破坏敌人的工厂,还必须发出避难警告。”
没错,在战争法中由人道主义者与司法人士制定的有关都市与战争的正确关系之类的条项,姑且是有这种法律。
所谓不能攻击人们日常生活相关的设施、禁止攻击市民、无差别轰炸是毫无人道的行为等,是任谁也无法反驳的一长串正论。
“少校阁下,这样恐怕会丧失奇袭的效果。”
不仅是怀斯中尉,就连部下们的脸上全都浮现着“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疑问。
他们脸上的共同表情,是身为会毫无疑问去达成某种军事目的的军人所会有的疑惑。
“怀斯中尉,你刚才也是,太常识化了。”
不过意外的是,谭雅提出要确实依循国际法程序适当攻击的意图,似乎没有好好传达给部下的军官们理解的样子。
“非常抱歉!”
在这瞬间,谭雅也不是没有怀疑自己招募的部下种类是不是错了,但还是严厉地开口下达命令:“少尉,赶紧发出警告。根据规定,使用国际频道。”
然而下一瞬间,维夏手足无措的环顾了周围一圈后毫无深刻意图的反问道:“但是那个,真的我来比较好吗?”
没错,发布警告终究只是个形式,所以最好由对方不会相信的人来做。
既然如此,谭雅认为就无法动摇的现实而言,与其让怀斯中尉等人用带有军人风范的刚强声音发布警告,还不如让谢列布里亚
Act.21(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