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和他带来的扬州瘦马从哪儿来滚哪儿去。自此楚夫人善妒剽悍的名头响彻整个林州,贵妇人圈再也没人敢在背后提她一言半语。
“娘亲,您不生气啊?”楚沐言小心翼翼地给叶瑜茶杯续了一杯茶,讨好地笑了笑。
“娘亲早就料到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叶瑜接过茶杯示意楚沐言和楚枫都坐下:“你爹一个大老爷们整日里除了生意就是生意,哪能看出来你们小年轻的心思。虽说是指腹为婚,但咱们家并不是那么迂腐的人家,娘也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临安养在娘身边六年,娘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那孩子是有大志向的,并不会为儿女情长所困。你呢,你自小就舞枪弄棒并不会为了夫君就安于内院。你们两个要真是因为这劳什子指腹为婚成了亲,以后八成也是一对怨偶。与其如此,不如把两家婚约作废,各自归家。”
“夫人这话说的岂不是太便宜那顾家小子了……”楚枫一拍桌子还要说着什么被叶瑜轻飘飘的一眼给压了回去。
“老爷这话说的,老爷若是真的这么生气怎么不在那顾家小子上门退亲时直接叫人把他绑了打一顿扔出府去。何必巴巴的等着言言回家了再大动肝火还拉着她去顾家算账。”
楚枫闻言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楚沐言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始自终只有自己一个傻子,爹爹搭台子唱戏给她看,娘亲就直接把台子拆了告她戏都不用看了。真是的,何必呢,她楚沐言又不是非他顾临安不嫁,两条腿的□□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跑。
“爹、娘,天下男人这么多,女儿何必为了一个顾临安吊死在一棵树上。况且你们是知道女儿的,就算找相公,我也要找一
月老庙(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