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烫伤烧伤愈合后的痕迹。大夫一边看一边忍不住破口大骂,实在想象不到是何等丧心病狂之人才能对一个小少年下如此毒手。
“外伤我已经给他涂过药膏,该喂的汤药也都喂了,只是这少年伤势太重,我医术不精,只能说给他吊住性命,还是最好带他去县城看看方可保他无虞。”
大夫走后,谢君玄又问大牛如何才能去县城,大牛说村里有户沈姓人家,家里有牛车,每月十五都会赶车去县里,谁家若是要去,便提前去说,一般拉着一起去即可。
可是现在才刚刚月底,要真是等到十五,怕是这少年命就没了。最后谢君玄和楚沐言决定上门拜访沈姓家主,看能否借他们用一次牛车把这个少年送去县城。
待到了沈姓人家的门口,楚沐言就一脸“果然是这儿”的表情。刚刚他们在村子里闲逛她就注意到了,整个村子,只有这个房子红砖绿瓦,在一片土黄色的泥坯房中鹤立鸡群。她当时还在想,村长日子过得不错,现在看来被打脸了。
谢君玄上前扣了扣门,不一会一个身穿布衣的小童出来开了门,他们表达了来意后小童告知主人现在不在家,去村子西边钓鱼去了,如有需要可以去找他,两人表达谢意后又赶去湖畔。
凉风习习,绿波成碧,只见湖边一位老者蓑笠纶竿,谢君玄走上前去行了一礼:“老人家,叨扰了。”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小友何必说什么叨扰。”老者放下钓竿转过身来,真真是鹤发童颜、仙风道骨,“你们所求之事我已知晓,不过需要留下一物作为抵押,待牛车归还,我也自当还之。”
话音刚落一支金簪出现在他眼前,那是一支金镶珠
玉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