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在心里思量了片刻,看着谢璟和冷若冰霜的脸色终于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我若是说出来,还请老爷不要责怪语泽。子不教父之过,有什么都是我这个做娘的错处。”
谢璟和看着她仍是不为所动:“你都说了,子不教父之过,他若是有什么错处,我这个做老子的自然也是要担上一半责任的。”
“语泽他……他知道二公子这次只和卫家二公子一起下了江南,他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派人去追杀他们了。”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林舒就感觉额头一阵温热,是谢璟和盛怒之下将书桌上的镇纸扫了下来,不料却好巧不巧地打中了她的额头。
谢语泽看着她流血的额角,纵使有天大的火也不好现在就发作,只好先叫了郎中来。等到郎中把林舒的伤口处理好,心里那股怒气却也消散了一大半,没有刚刚那么生气了。
等所有下人都退下后,林舒从床上坐起来又跪倒在谢璟和腿边:“老爷,我知道您现在肯定是特别伤心,语泽做下此等错事我也十分震惊。但是我又怕二公子真出个什么事您迁怒到语泽头上,就想找个由头让他出京去,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等到一切都风平浪静了再回来。但是语泽太了解我了,说其他事情他定是要起疑心的,所以我就把这事儿告诉了他,说是别人都不可靠,让他帮忙把最近采买来的京城一些官宦人家的奴仆给送到林九那里去,他这才去了……剩下的您都知道了。”
谢璟和俯视着自己脚边的林舒,从他这里正好能看到她脆弱得仿佛一捏就碎的脖颈,他眯了眯眼睛又再次确认道:“你确定你只是在这里面帮林九牵线搭桥买一些官宦人家发卖的奴仆再转卖到南方?
嫁妆(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