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发了我去,我这侯爷也就做不得了。舒儿,你是知道我的,虽然担着个东阳侯的名声,却是既没有家族支持,也没有党羽派系,我靠的只有我自己。这一旦出事。咱们一家子都完了,我只愿啊,咱们一家平安稳定地将这侯府给经营下去也就是了。”
林舒眼中盈光闪闪,一把扑到谢璟和怀中:“侯爷放心,妾一定谨记这次的教训,再也不出任何纰漏了。”
“好好好,那这帮忙中间牵线的事儿你就不要再做了,以后啊,你还是靠着侯府那些铺子田地……”
谢璟和说着说着发现林舒表情越来越难看,不禁疑惑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侯爷有所不知,这铺子田产都是先夫人的陪嫁,管理铺子庄子的人也是和先夫人签的死契。自二公子离府别居后,我去收要租子,都说只认二公子,不认东阳侯府,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真的分了家,这房契、地契连带着那些下人的身契都归属于咱们东阳侯府才算。”
她着重强调了“咱们东阳侯府”几个字,仿佛离府别居的谢君玄已经不是东阳侯府的人了一般。
“这事儿你让我好好想想,正好语泽和君玄的事也需要做个调解,待我考虑清楚了咱们一起吃个饭将这事好好说清楚也就是了。”
林舒见他终于肯松口分家立爵之事,更是紧了紧抱着男人腰部的手:“那您没决定以前咱们去哪里用那么多的银钱?要我说,咱们是正经买来的丫头再发卖出去的,就算是告到天王老子那里也没什么错处,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若真的是停了这笔买卖,一年少说损失几万两银子呢?”
“几万
嫁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