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们既没有被迫移民,也没有进监狱,也没有丢掉工作,更没有被歧视;他们都在自己的地方生活,在自己的公寓、自己的工作中,都曾有他们的假期、友谊、爱情,他们说“可怕的四十年“,便把他们的生活缩减为唯一的政治方面。
只是恰好被当局压迫已久的文艺需要一个宣泄口,而1984便会成为最好的泄洪缺口。
“大诗人波德莱尔?”
左拉微微愣神,心中有些羡慕。加里安刚刚落脚巴黎,就受到了文艺界的关注。
加里安突然想起之前的邀请,多问了一句,“对了,下周的聚会你会过去吗?”
“去,我当然去了。”
左拉不想放过千载难逢的机会,连忙点头说道,“听说波德莱尔的文学沙龙,小仲马,福楼拜和乔治桑都会出席,能见到梦寐以求的大文豪,简直求之不得。”
……
圣埃蒂安大教堂。
波德莱尔往台阶上踏了一步,抬起头望向尖锐的穹顶,一群鸽子扑腾着翅膀,从他的视线内飞过,在视网膜上留下了一片残影。
庄严,肃穆,宏伟的台阶,冰冷的嘲讽着每一个虔诚的教徒。
大教堂的建筑结构就像巴赫的康塔,在没有任何拔地而起的建筑衬托之下,显得更加的宏伟壮观。在飞拱柱烘托的教堂顶部,密集而细长的大小尖塔重重叠叠,浑厚繁复的石头合唱层层递进,直上云霄,绵无尽头。
这座教堂坐落在先贤祠的附近,波德莱尔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选择这里。当他步入教堂之后,看见一位落寞的背影坐在空荡荡的位置上,他凝视着面前的雕塑,
第二十章 魔改版本198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