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的控诉,对黑暗天主教会的愚昧抨击之时,这首更为隐晦且大胆的诗歌已经将苗头对准了第二帝国的压迫统治。
“两人的诗歌,谁更胜一筹呢?”
屠格涅夫看完了《牧神的午后》和《回答》之后,已经感觉这两首诗歌都到了无出其右的境地。
“总而言之,g和加里安是两种不同的境地。一个在象征主义上的发挥到淋漓精致的精髓,另外一位却是用巧妙的隐喻手法批判现实的黑暗。一个革命诗人,一个追求自由的灵魂。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是巴黎诗歌上的‘双壁’。”
波德莱尔的叙述已经奠定了他们在诗歌上的一席之位。
“只可惜我并不知晓g的真实身份,只有匆匆的几个照面。”
波德莱尔语气遗憾的说道,“不然他跟加里安一样,完全有资格踏入我们的俱乐部。”
“g先生还好说,不过加里安怕是年少成名,不免引来一些不合时宜的老家伙嫉妒。”
乔治桑用手半掩住自己的嘴,轻笑着说道,“不过我还是很期待你的文学沙龙,波德莱尔。”
小仲马酸溜溜的说道,“你是期待那位年轻的诗人吧?”
风韵犹存的乔治桑开玩笑说道,“小仲马阁下,在年龄方面你的确已经让我提不起兴趣了。”
望着浮现一脸罕见羞涩的小仲马,在座的所有人都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哈……”
在笑声结束之后,乔治桑回过头,一脸期待的对波德莱尔说道,“可惜了下个星期的沙龙,雨果和福楼拜先生并不在场,不然加里安的才华,足以引起他们的重视了。”
第二十四章 革命诗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