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朝向田野;一道带钉子的灰色围墙把偏屋和田野隔开。这些尖端朝上的钉子、围墙和偏屋本身,无不显得阴森可怕,只有我们的医院和监狱才会有这种特殊的外观。”
坐在椅子上的加里安猛然睁开眼睛,这一段话吓到了他,同时也给予了他一丝灵感。
批判**的文章很多,但是这一篇把背景稍微修改一下,却是最适合用来暗讽法国当局。
他连忙拿起了储水笔,激动的说道,“对了,我知道要写什么了!”
他开始奋笔疾书,在灯火俱灭的深夜,只有加里安一盏孤灯还在点亮奋笔疾书的案桌。
左拉回到自己的出租屋之后一夜无眠,他心中隐约感到不安,尤其是离别之前他跟自己说的那一番话。
“我的朋友,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么。”
就在反复的煎熬之中,清晨的阳光从窗帘透了进来,照亮了阴暗的房间。
失眠一整夜的左拉立刻起床穿起衣服,去找加里安。
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之后,揉着惺忪睡眼的加里安打开了门,看到出现在门口的左拉,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左拉说道,“我很担心,怕你出事,所以特地来看看。”
加里安打了一个哈欠,语调懒散的说道,“我熬夜将稿子写出来了,还顺带写了一篇诗歌。御用文人们想方设法的贬低和打压我,我当然要反击了。”
左拉好奇的问道,“我的朋友,你到底要写什么诗歌?”
“给梅里美阁下的一篇诗歌。”
加里安回忆起之前在监牢之中度过的三天,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在
第五十七章 通往自由的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