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没有加里安的才气,只写过一篇文笔轻佻的《库尔塞勒的侯爵夫人》,所以当他看到巴黎终于有一个人敢打破沉默的氛围时,兴奋难以言喻。
然而敢于说真话的人往往实现遭到打压,当新闻审查部门就像文中的友爱部一样,无情的剥夺了他们最后一根精神稻草,当《1984》被确定不能在登上报纸时,《巴黎报》只剩下一片歌颂第二帝国丰功伟绩的马屁文章。
对于这种判决,罗什福尔异常愤怒。
他联想到了上一期《1984》连载中,文章的最后奥勃良对温斯顿所说的那一句话。
“你知道党的口号‘自由即奴役’。你有没有想到过这句口号是可以颠倒过来的?奴役即自由。一个人在单独和自由的时候总是要被打败的。所以必然如此,是因为人都必死,这是最大的失败。但是如果他能完全绝对服从,如果他能摆脱个人存在,如果他能与党打成一片而做到他就是党,党就是他,那么他就是全能的、永远不朽。你要明白的第二件事情是,所谓权力乃是对人的权力,是对身体,尤其是对思想的权力,对物质——你们所说的外部现实——的权力并不重要。我们对物质的控制现在已经做到了绝对的程度……我们控制了思想,一切都能改变……”
然而正如最后一句话所言,他们控制了思想,并且强行的改变了一切。
罗什福尔惊出了冷汗,他突然意识到帝国的查封,与文中描述的控制思想不谋而合。通过篡改和流放,让巴黎的人民永远沉默下去。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被查封了!好不容易才等到这篇重新更新的!”
“还能有谁,新
第六十二章 读者的愤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