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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民。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奴隶们起来,起来!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
他一直高歌着,当被警察扭送上马车时,朝着围观的民众大声叫喊着,试图将他的话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之中。
“总有一天,这首歌会传遍整个世界,请你们记住它的名字,这首《国际歌》送给在座的所有资本家废物!”
“无产者万岁!”
恰好现场的巴黎报记者记录下了整个过程,他连忙从衣兜里掏出了笔记本,赶紧将被逮捕罪犯的每一句话都记录了下来。
回到报社之后,记者将所见所闻汇报给龚古尔主编,他有些吃不准新闻审核部门是否会让这首歌曲登报。
“国际歌?这是什么东西?”
龚古尔好奇的看了一段记者抄下的歌词,然后他收敛了神情,皱起眉头。他又让对方凭借着记忆,把听到的歌重新唱一遍。
龚古尔托着下巴,静静的听完了一段歌词。
“有意思,这首《国际歌》跟《马赛曲》一样有趣,但是只有开头这一段吗?。”
“是的,当嫌疑犯继续唱下去时,已经被抓入马车之中,没有听到后面的歌词。”
“好了,我知道了。”
眼见问不出有用的信息,龚古尔只好换一个问题,寻找突破口,“那个被抓的嫌疑犯有说这首歌是谁创作的吗?”
记者茫然的摇了摇头,诚实的说道,“不知道,当时我只听到疑犯在唱这首歌,还说让所有人记
第六十六章 怎么可能是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