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楼拜。
相爱之后的两人并没有朝着幸福美满的方向发展,喜欢自由的福楼拜总是试图摆脱高莱的控制,开始了一段非同寻常的分分合合。
加里安小声的跟凡尔纳和左拉说道,“福楼拜先生和高莱夫人是巴黎史上第一对铁路情人,不仅在信中相互争吵,即便坐火车看望对方之后依旧会争吵不休。五年前的那场决裂,高莱夫人怒斥福楼拜先生是混蛋,懦夫和胆小鬼。甚至写了一篇《士兵的故事》来讽刺他。”
满足了八卦好奇的凡尔纳窃笑着说道,“真是有趣的一对情侣,就算分手之后也在纠缠不清。”
加里安爆料的同时,小心翼翼的回避了关于福楼拜身患梅毒和疑似同1性1恋倾向的传闻,福楼拜与同性朋友乐普瓦特万也有着极为暧昧的终生情谊,甚至当后者逝世之后,他痛苦的说道,“当初听到他结婚的消息时,我产生了深深的嫉妒和痛苦,可谓是肝肠寸断!在我心中,他已经死了两次了。”
在癫痫,梅毒,暧昧和**纠缠之下,福楼拜走完了他的一生,正如莫泊桑在他逝世之后写的那样:“终于,这一次他倒下了,死在书桌的脚边。文学杀了他,正如强烈的爱杀死一个情人。”
“请问是谁来了?”
福楼拜拄着拐杖慢慢的走下楼,往门口的方向走过来。他的行走动作有些不自然。加里安猜测是之前在埃及放荡风流之后用水银洗下体治疗留下的后遗症。
毕竟元素周期表都到九年之后才被俄国的门捷列夫提出,很多人还根本不知道重金属的毒性。
看到凡尔纳时,他愣了一下,然后快步的往前走,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第七十章 巴黎文艺界的女武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