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吹革命,而一旦大权在握则毫不踌躇地把革命侵入血泊;他只有阶级偏见而没有思想,只有虚荣心而没有良心;他的私生活和他的社会生涯同样卑鄙龌龊,——甚至在现在,当他扮演法兰西的苏拉这个角色时,还是情不自禁地用他那可笑的傲慢态度显示出他的行为的卑污。”
“哦,是梯也尔阁下,有什么事情吗?”
梯也尔摘下了帽子,语气诚恳的说道,“之前看了那篇《我的奋斗》之后,对于加里安的阁下的质疑,我表示深深的歉意。所以希望能够当面向您道歉。”
“哦?是吗?”
加里安知道这个老狐狸肯定还有其他的事情,否则不会大老远的跑过来等自己。
他摆摆手,故作轻描淡写的说道,“我接受你的道歉,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等等。”
梯也尔终于坐不住了,他焦急的伸出手拉住了加里安的胳膊,急躁的说道,“对不起,加里安阁下,除了这件事之外,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嗯?”
这一次加里安嘴角勾勒出微笑,从刚才开始便等待梯也尔开口说出这句话。
“上来吧,详情到我家一叙。”
加里安踏上了梯也尔的马车,一路上两人交谈不多。绝大多数时刻加里安都只是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对于梯也尔抛出的话题回应一两声,之后又重新陷入了沉默。
马车很快来到了梯也尔的宅邸面前,两人下车之后,加里安跟随着梯也尔直接走了进去,直到走入书房之中。
与左拉的书房不同的是,他房间里所有的
第一百零六章 巴黎伯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