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不,加里安阁下,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如果你去发掘一下,他的故事会让你感到惊讶。”
说完,他起身告别,走出了咖啡馆回家。
留下不知所措的德勒克吕兹和甘必大两人,给他们留下了一个悬念。
甘必大被他们的对话搞糊涂了,问道,“德勒克吕兹阁下,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所说的革命是几个意思?”
“没什么。”
德勒克吕兹抬起头若有所思的勾起了嘴角,说道,“感觉刚才加里安阁下给了我一个不错的建议。”
穿越者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影响未来世界线的发展,整个社会的潮流不是他一个人可以改变的不可抗力因素。至于今后德勒克吕兹是否能力排众议,压下投降主义的蒲鲁东,就看他的本事了。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左拉的下榻之处,才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
面对着安静无人的房间,加里安走到书桌面前坐下,趁着这段空闲的时间,他开始拿起笔,把《第六囚牢》最后结局补完,之后开始写那封准备登报的倡议稿。历史上的拿破仑三世为了遏制梅毒的蔓延,改善巴黎的健康状况,曾在1861年下令整治j院,禁止过大半年的营业。然而却导致暗娼横行,收效不大。非但没能够遏制梅毒,反而让更多的人裤裆里长出了花。
想要一扫法国病耻辱的拿破仑三世就这么失败了,输给了法国人的天性。
对于加里安而言,堵不如疏,倡议使用安全tao比管住裤裆里的野兽更加有用。
他拿起笔,开始在稿纸写下第一行字。
“尊敬
第一百零九章 致皇帝陛下的书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