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路,来到伦敦。都是为了寻找真理而来。比如被驱逐的布朗基,还有我。在资产阶级共和派中,我是他们的盟友,但是在无产者面前,我是他们亲切的同志。不仅仅出于同情,更是”
“所以?”
“所以我认为,诸如德意志,大不列颠,法兰西,荷兰等共!~产!~主义组织分别派驻代表,然后将无产阶级应该联合起来,形成一个跨越了国际的组织,一个国际工人联合会,更好的推动世界革命的‘潮’流……”
加里安看着面前的马克思,对方注视自己的眼神,就像看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
“托洛茨基阁下,你这个提议之前我也考虑过很久了,但是内部的声音一直没有达成统一,所以一直耽搁了很久。”
其实对于未来的国际运动,加里安始终抱着“知不可为而为之”悲观念头。
“将来社!~会主义国家有朝一日变了颜‘色’,站在了资产阶级的阵营,成为帝国主义,在世界上称王称霸,剥削人家,侵略人家,世界人民与共1~产主义国际应该给他戴上一顶帝国主义的帽子,揭‘露’它,反对它,并且同人民一起打到它。”
摇了摇头,把写着不合时宜的观点都抛诸脑后,继续说道,“不需要达到完全的统一,你们只要树立一个靶子,所有人自然而然的会聚集在一起。”
加里安平静的指出当前的第一目标,“比如首先反对保留‘私’有制的蒲鲁东主义者……”
加里安的话还没有说完,马克思的家‘门’被敲响,暂时中断了两人的聊天。
马克思示意失陪一下,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却看见
第一百六十章 一个伟大的提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