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自己面前,朝着他举起了酒杯。
杯中的酒红色液体左右摇晃了一阵。
法兰西保皇党的正统,尚博尔伯爵。此时洋洋得意的打量着面前沮丧的竞争对手,说道,“都这样了,不来一杯吗?”
“尚博尔,谢谢,我现在没有心情喝酒。”
巴黎伯爵皱褶眉头,他咬牙切齿的说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有教养,有时候真的希望他们能得到应有的教训。”
“这句话听起来就像是一句威胁,对了,那个年轻人是谁呢?”
好奇的尚博尔伯爵嗤笑着说道,“看起来连你被反驳的没有招架还手之力啊。”
“一个文人罢了。”
尚博尔伯爵打趣的嘲讽他,“就一个文人,把你气成这个样子了?你骗谁呢?”
“有一句话我得提醒伯爵阁下。”
巴黎伯爵深吸了一口气,他转过头,对身后幸灾乐祸的老对手,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一个文人的确不可怕,但是一个文人的文字却能煽动无数的人反对一个政权的合法性,最终煽动民众将贵族,大臣和君主吊死在路灯上。这就很可怕了。”
热闹非凡的大厅在尚博尔伯爵听起来却显得诡异的安静,他的眼睛里只看到了巴黎伯爵的嘴唇在上下的蠕动,还有那句如芒在背的警告。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脑海中某些血腥的画面一闪而过。
死在断头台上的贵族们,人头滚滚。
“你的父辈们,不是没有品尝过来自伏尔泰,卢梭等人的断头利刃吧?小觑了文人,就是下一个1848年革命的下场。”
加里
第一百八十七章 王储又如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