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的社会精英们把持着舆论,压下了异类的声音,他们却忘了一件事,沉默的大多数人并非没有想法,只是没有属于他们的渠道,发出声音。
展厅内的绝大多数人都举起了手,说可笑,原本阿斯特吕克不屑一顾的穷人,此时却成为反对帝国官方艺术的中坚力量。
加里安鼓舞着众人,并且给了他们这个机会。
“你们这些混蛋知不知道什么叫素描排线,什么叫明暗五调?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懂!”
站在旁边的梅里美眼疾手快,立刻捂住了阿斯特吕克的嘴巴,示意对方冷静下,他再继续骂下去,只会将舆论往加里安倾斜。
“你疯了吗?再这么下去,只会将周围的人推到他身边,这是他的目的,如果你再胡说八道,我可不敢保证阿斯特吕克下能完整的走出展厅大门。”
说到这里,梅里美示意他看看四周围的情况,加里安成功的煽动起底层民众被社会主流压迫已久的想法。
借由这场落选沙龙发泄出。
阿斯特吕克脸色苍白,他发现自己与梅里美夹杂在绝大多数的反对者中间,他们看不起的乡下人,贫穷的工人,为资本家服务的奴隶,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一种可怕的力量,这种可怕的民意爆发,他在1840年二月革命中,见识过普通民众的可怕之处。
梅里美此时也气的浑身发抖,原本嘲笑异端们的落选沙龙,此时变成了失败者们发泄的出口。
莫奈了,他带着自己的声音,走上了高台,对着阿斯特吕克,以及那些曾经嘲笑自己的艺术批评家,一字一句的说道,“放弃色彩,我宁可选择去死。”
第二百一十六章 沉默的大多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