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主义已经日薄西山,描述大革命时代的也终将成为过去式。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作家,应该会为巴黎的压迫而发出不平的声音,会成为底层的法国人民心声的呐喊,更应该是法兰西的良心!”
将压在心底的话一口气说出,加里安松了一口气。
看惯了在贫民窟中挣扎无望的眼神,在机器旁站十六个小时,每个月却只能拿到一百法郎左右的工人,而锦衣玉食却无所事事参议员,却能每个月拿到数千法郎,还不算上担任其他公司顾问支付的薪酬。
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
加里安神情冷淡,继续说道,“然而我所做的一切却抵不过其他鼠目寸光的作家在背后捅刀子。他们以为我倒下了,巴黎文学事业就会迎繁荣?可笑至极!这群鼠辈根本就没有远见卓识,也没有头脑。如果我倒下了,新闻审查将会再一次收紧口袋,那些为民众发言的人,那些不怕刽子手的正义囚犯将会一个一个的处决。”
“加里安下,你”
甘必大的心中五味杂陈,在这一方面,他与对方的立场是一样的。
追求信念的人,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在黑暗中最先醒的人会死,我想做第一个殉道者。”
甘必大这才反应过,原加里安之前一直扮演着文学先驱者的角色。
“这次的官司只是想让所有人明白一件事,任何试图阻拦我的人,无论用哪种方式,我都要让他永远翻不了身!”
“跟我作对,就是跟巴黎人民作对!”
“我要让其他蠢蠢欲动的小人亲眼看到莱昂布洛瓦的下场!”
甘必大握紧
第二百二十章 作家的意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