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诚意的邀请资产阶级民主人士参加会议。虽然加里安下所处的立场与微妙的区别,但是我们共同的目的都是为了建立一个和谐平等的社会。您亲爱的朋友,卡尔马克思。”
加里安甚至能想象到马克思先生深夜披着外套,桌的两边摆满了稿纸和籍,蜷缩在一小块的区域中,在煤油灯昏黄的区域内,为自己写信的情景。
看到那封信的结尾,让加里安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邀请加里安前往伦敦,以一位秘密的革命同情者的身份,共同进行会议组织的宣言草拟活动。
秘密的革命同情者,这个身份非常的微妙。既不会暴露他的立场,也不会让巴黎当局有所怀疑。
更重要的是,这场在1864年举办的会议,将会影响到接下六年之后的法兰西。
日后它还有一个更加响亮的名称,第一国际。
虽然在对方眼中,是以同情者的身份代表参加,但是能共同起草这份文件,却是无上的荣誉。
看到这里时,加里安决定在巴黎整出动静转移注意力,然后顺理成章的跟随屠格涅夫前往伦敦。
“加里安下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屠格涅夫现在才想起重点。
“没有什么。”
加里安支支吾吾转移话题,“就是想到屠格涅夫下是俄国人,所以随便问问,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不过屠格涅夫却误解了加里安的态度。
“但我可不是沙皇的支持者。”
屠格涅夫咆哮着说道,健壮的斯拉夫人如同一头西伯利亚熊,即便披着绅士的外衣也改变
第二百三十九章 起草宣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