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每一位革命火炬的继承者都燃烧了自己,为后来的人照亮了前进的道路。
“卡尔,我的朋友,先别急着高兴。”
加里安拍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压低了语气说道,“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有各自不同的思想和看法,马克思阁下如何求同存异,才能找到真正的出路。”
说实话,加里安作为一个文人动笔提供理论基础,动嘴和人吵架还行,一旦涉及到了动手的环节,便需要真正的革命者去执行。说白了,他的看法和见解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为迷茫中的探索者指明一条道路。
马克思略微惊讶,没想到眼尖的加里安这么快就看穿了这场联合大会之下的暗流汹涌。
而汹涌的暗流中,相当一部分是来自自己的朋友巴枯宁和蒲鲁东。
在巴黎时期,巴枯宁结识了马克思和恩格斯,并常常与德国和波兰的流放人士在一起,积极的探讨革命的未来。他后来认识了蒲鲁东,两人很快就成了朋友。当时的蒲鲁东府,在1845年那个时代几乎被视为全世界革命人士的“圣地”。巴枯宁深深被蒲鲁东的理念所吸引,成为了对方的追随者,然而马克思却始终认为蒲鲁东的思想不过是无政府主义者的思想,根本不能代表无产阶级的行动纲领。
朋友之间在理念上,已经出现了分歧。
而蒲鲁东主义认为**和资本主义都有弊病,都不合乎理性,以“个人占有”为基础的“互助制”社会是最好的社会模式;主张建立以无息贷款为基础的“人民银行”作为改造资本主义制度、实现“互助制”社会的根本途径;
最可怕的是
第二百四十五章 唯一的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