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天狗呢,让他过来。”
豹子也是心头一震,心念急转间,眨眼的功夫他便想到了一种可能,急忙令天狗俩确认自己的猜测。
天狗来了,豹子也不废话,把手中的望远镜递给他,又指了指前方。
“是他!那个骑牛少年!”
只一眼,天狗便认出了这个被吊在树的少年是谁,正是三天前给自己指路的那个骑牛少年!不过此时的少年已经没有了生气儿,吊在树一动不动,任凭身落满了蚊蝇等。
天狗也被自己的所见震住了。三天前的骑牛少年,如今已经被人剜眼削鼻割耳,满面污血横流蚊蝇扎堆,再迟来一会怕是就要面目全非,即便想辨认也不容易了。
少年显然是不久前才遭遇毒手,身还偶有血迹流出,染红了身下的树干。
天狗握紧了拳头,这一刻,他可真是有千般滋味在心头。不是打翻了五味瓶,而是感觉骑牛少年的苦果是自己造成的。这苦果,也只有自己吞下。
良心难安呐,这不是仁慈,是天狗的良知在拷问自己。
“本以为他会出卖我们,没想到他竟受此刑,这样看来”
那个骑牛少年已经在面前了,明显是遭受了非人的折磨,至于为什么不用想也知道,豹子的语气也软化了许多。
“是我害了他,那几张软妹币。”天狗制止了豹子的话,接过话头反省似的说道。
缅甸的底层人民生活条件还十分落后,与中国相比还有着数十年的差距。尤其是在缅北这样的深山老林中,人们的生活水平基本还在靠天吃饭的程度,各种资源都还尚未开发。
试问在这
第八章 仁慈的代价(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