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哦,那得从十五年前说起,那时候我才入行不久,一位行里面德高望重的前辈看中了我,带我去了趟四川。刚一下火车,就有一伙当地的土夫子来着几辆吉普车把我们一行五个人载走,连饭都没给吃一口。车子一路开向了山区,从天明到日落,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来,车子也停了下来。这一路上的颠簸闹得我肚子里翻江倒海的,车子一停,我就跳下车,想要找个地方一吐为快,完事儿一抬头,才发现已经到了荒山野岭的地界,就连脚下的路也都是临时开出来的。这时候所有人都下了车,我们一起的五个,加上来接我们的五个当地同行,一共十个人,背上从吉普车里卸下来的家伙,就开始爬山。十来分钟,就爬到了半山腰,眼前出现了一天两米多宽的小路,显然也是才辟出来的。沿着这条小路又走了有十分钟,我们抵达了目的地。不远处,一个直径足有五米的圆形坑洞映入眼帘。我走过去低头望了一眼,好家伙,足有二十多米深,这绝不是五个土夫子能完成的手笔。于是我跑回去质问喊我们来的那个叫王川的四川人,那家伙也如实的把事情说了出来。原来,他们早就盯上了这座墓,只是一直不敢下手,直到上个月,他喊上了他在四川道上的所有朋友,三十六个人浩浩荡荡的就上了山。”说到这里,李老三突然停了下来。
“停下做甚?”老刘头整听得津津有味,李老三这一停,老人显然有些着急上火。
“渴!”李老三尴尬的说道,还故意咽了咽口水。
老刘头“善解人意”的将手中酒葫芦拍了过去。李老三则毫不客气的接过酒葫芦,咕嘟咕嘟的一口气喝下去半葫芦,面不改色心不跳。老刘头见状,那叫
第8章 神秘盔甲(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