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慌张地将视线急忙移开,甚至还心虚地半转开了身子避开他的目光,站在那里局促紧张的不成样子。
刘鐶之一时愕然。
这位紫云格格他并不算陌生,也曾偶然见过数次的,印象中是个极胆大极外向的姑娘家,如今怎么忽然成了这幅模样?
刘鐶之弄不明白,也没有太多的兴趣要去弄明白。
于他而言。他身边的人和事向来只分为自己的事和别人的事,而别人的事,他向来没有习惯去过多地探索琢磨。
他守礼地收回了目光来。
金亦禹这边也已同和琳一番寒暄罢,末了道了句自己近日来得了一幅高士奇的字。但不确定真伪,让和琳回去同和珅打声儿招呼,待和珅哪日得了空想请他帮自己鉴定一二,得了和琳点头表示一定向兄长转达之后,双方便互相揖手作了别。
冯霁雯等人侧开了身子让路。
带着丫鬟走在兄长身侧的金溶月在经过冯霁雯身侧之时。拿余光扫了冯霁雯一眼。
这个眼神里满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以前她没将身为英廉府嫡出独女的冯小姐放在眼里,如今更加不会看得上夫家没落的和太太——
觉察到她的目光,冯霁雯哂然一笑。
这位金小姐在面对她时,这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真是让她觉得莫名其妙。
她看不上她,她又何须她一个不相干之人看得上?
真正有层次有内涵的不屑,不是高高在上的藐视,而是全然不会将对方拿来跟自己作比较好吗?
这好比是华丽孤傲的外表下,藏着一颗脆弱自卑,自寻苦恼的玻璃
131 万一摔死了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