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道:“可你这病来的未免也太凶了些,短短两个月的光景,瞧这都消瘦成什么模样了?不如就暂时别去官学中上课了,专心在家中调养一阵子,先把身子底儿给养回来再说。”
那彦成听着她的嘱咐。眼中神色更是一番明暗不定的变幻。
“官学那边,暂时是不过去了。”他尽量笑着说道:“三日后,玛法动身回任上,我欲随他一同前往贵州。”
“……去贵州?”
冯霁雯倍感诧异地看着他。
怎么忽然要去贵州?
“嗯。”那彦成点头讲道:“玛法说了。官学里能学的我差不多已学到了,如今最为欠缺的便是历练。我早便想去见识见识云贵那边的风土人貌了,如今玛法肯带我前往,也算是圆了我长久以来的一个心愿——”
冯霁雯听罢面上却有些犹豫:“历练固然是好的,可你如今的身子。当真适宜这样的长途跋涉吗?”
从京城到贵州,足有两千里远。
“嗨,这都是小事儿。”那彦成表面上无谓地笑了笑,同她说道:“我如今虽瞧着还有些虚,可病症已是彻底痊愈了,只需按着大夫给开的药来调养个把月——我又非是你们这些娇滴滴的女子,哪里有这么娇气?”
再者——
那彦成在心底兀自苦笑了一声。
他这病乃是心病,岂是靠在家中静心调养便能够治得好的。
或许他真的该听阿玛的,暂时离开京城去外面历练一阵子。
话罢,又赶在冯霁雯再开口之前讲道:“此事我阿玛与额娘都已同意了。我此番前来,虽是前来探望和琳的伤势,另
154 似是故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