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忽然被都察院盯上,且还被揭出了贿赂的罪名,应非是表面上看来这么简单。
几乎是直觉。她第一时间里便想到了和珅。
他那日收了汪士英送来的东西,却半点不曾动摇过要将凤西茶楼一事追究到底的心思。
可他如今作为一个御前侍卫,是怎么同都察院搭上线的?
因这个推测不大合逻辑,冯霁雯便又觉得应是自己多想了。
兴许真的只是个巧合也未可知。
“长姐。”
冯舒志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
“希斋哥的伤势恢复的如何了?”冯舒志试探地问道。
“两三日肯定是好不了的。”冯霁雯说道:“但昨日大夫过来看过,说是恢复的很正常,另又给新开了药,再养个七八日。应就无甚大碍了。”
“那就好……”冯舒志点点头。 `
冯霁雯看着他问道:“你既来了,不过去看看他吗?”
冯舒志犹豫道:“……我怕希斋哥不愿意看见我。”
毕竟祸端因他而起,希斋哥纯粹是被他给连累的。
“你如今知道自己错|在|何|处了?”冯霁雯似笑非笑地说道:“可男子汉大丈夫。做错了事就要认,你觉得有愧于别人更要认。先不管希斋接受是不接受,你既知道自己有错,就该当面跟他赔个不是——”
冯舒志闻言。面上因为羞愧而一阵红白交加。
“我知道了。”他站起身来。
长姐说的是。
男子汉大丈夫。如果连道个歉都畏手畏脚的,日后还怎么能成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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