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先生此番不幸落榜,实为憾事,然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凡事要看开些,再者丁先生尚且年轻,又有举人功名在身,不愁日后没有出路。”和珅宽慰了其几句。
冯霁雯也在一旁附和地点点头。
“多谢和公子安慰。”丁子昱笑了笑。却满是苦涩之意。
和珅也心知不管自己如何说,也改变不了太多他如今的心境,便也不再多做劝说,只有问道:“不知丁先生日后有何打算?”
丁子昱表情有几分茫然,摇头道:“暂时还未做打算,且过段时日再说罢。”
“丁先生日后若有需要援手之处,尽管开口。虽和某之力不过杯水车薪,兴许帮不上什么大忙。”
兴是刚经历过人生的大落,丁子昱满心疲惫迷茫,乍然听到和珅之言。眼底不禁一热。
他道了句谢,婉拒了冯霁雯留他用罢早饭再回去的建议,揖礼道别而去。
丁子昱前脚刚走,后脚伊江阿便过来了。
这么一大早。他自然不是来串门儿的,而是私下受了和珅的授意,来接和琳一同去咸安宫官学上课。
和琳常年习武,伤势愈合的速度更比一般人快些,实则早在七八日前便被大夫断定了无碍,可慢慢恢复正常人的生活了。
可他一个壮实的小伙子。成日不是说头疼,便是说伤口还有些不适。
若说的像就算了,可关键他尤其不擅长撒谎,每次说句不舒服,脸色都憋得通红,生怕旁人看不出来在说假话一样。
一两次还且罢了,次数一多,和珅与冯霁雯难免发现了不对。
夫妻二人暗下讨论
168 乾隆盛世(3/8)